
幽灵
波埃利一直从以人为本的立场来设计居住空间,把物品放在与人的关系之中,它们不只是物质的和可触摸的元件,而且是梦想、愿望和可能性的总和。
在Ghost(幽灵)中,她对材料,即玻璃的可能性和最深藏的潜力作出研究。
一块玻璃板被切割,这决定了它的最大周长和体积,继而又被钻孔,用"Paser"的方法(每秒1000米的混合磨料的高压水注)制造一道缝隙,然后用Fiam公司已经验证的技术来加以弯曲,使它获得连续、透明、幽灵般的体积。
在那些政治上、同时也是象征层次和文化上的开放年代中,Ghost重新提出在1967年的Blow中已经出现的对透明的崇拜,但把它变硬和演化成一种介于可见和不可见之间的东西,但又绝对是"感性的":几乎是为了在八十年代末的高科技居室中炫耀它的忽隐忽现。
在这把椅子中也能看到绝对主宰了那个十年的创新性和技术研究,它们也出现在许多其他产品中,例如A.梅达的完全采用主要用于航空工业的碳纤维而制造的椅子Light Light,还有J.H.波拉德设计的扶手椅Equity,它由一整张扁平的聚酰胺组成,包着皮革,然后极其巧妙地折叠而成。

I Feltri(毛毡)
它拥有介于衣服和椅子之间的一个简单外形。
用一种新技术将毛毡(未纺纱的密实的羊毛纤维,时而添加动物毛)这一古老材料浸透合成树脂,使它变硬。
受艺术家波伊斯的启发,设计师们充满想象地在设计领域使用现代艺术实践的外形和样式。贝谢在八十年代后期设计的I Feltri (毛毡)沙发拥有既古老又非常现代的视觉力量,它们抗拒了那些年代典型的朝三慕四的口味,以及亮晶晶、冷冰冰、不生锈的产品一统天下的状况。
B.克拉瓦努奥洛写道:"I Feltri不只是椅子,它们仿佛都市住宅中的原始王位。"(《促成发现美洲的鸡蛋》)I Feltri的靠背确实象一个围在头上、遮蔽风寒的大批风,给人"原始的"舒适感。
"我想唤醒某个记忆中的东西",设计师承认他想从留存于集体无意识中的遥远的原型中汲取灵感,但在I Feltri中还有些别的东西:这些王位使用"贫穷"和经济的材料,可以在西方高档市场之外的地方生产(贝谢原想在中国生产),它们是对计划和设计文化的另一种可能的未来的探索。

面具
仿佛一个舞台大道具,一种装饰效果,一种模仿扶手椅的"面具",即便它挑衅性地拆去了物体本身的构图和结构定理。
用一整块硬质聚胺酯模子制造,覆金属漆(除了前腿和包着皮或皮革的聚胺酯泡沫塑料坐垫),Richard III(理查三世)的名字本身就表明了它的"舞台"志趣和用玩耍性的伪装来对家具的高贵性予以讽刺的后现代幽默,这也体现在1991年的扶手椅Louis XX(路易十世)上。
众所周之,理查三世是莎士比亚笔下最暧昧的人物之一:他微微驼背和畸形,只要能获得外在的身份标志和王权的正式头衔,他无所不为。
斯达克设计的椅子也微微改变了波尔乔亚扶手椅的标准比例,使它根据设计师本人所说的"种类和社会代表之间的辩证游戏"而成为一个空心的、戏剧化的外壳。
设计师说,在他为法国总统密特朗夫人设计在巴黎爱丽舍宫中的套房时,他看见了扔在街上的一把扶手椅,而这成为Richard III的灵感来源。电影界把它作为游乐和后现代的符号,例如,它曾出现在G.萨尔瓦多雷斯1997年拍摄的影片《涅槃》中。

Seconda(第二)
一把椅子就是一个建筑:博塔以同样严谨的方法来面对不同规模的事物。
Seconda(第二)是对原型Prima(第一)的进一步完善,它用连续的变化来给予后者新颖的结果。
就象在他设计的无数建筑中一样,博塔采用简单的几何元素(圆和方)来达到稳定性和功能的完满平衡,他试图确定一种原初的形象,此外,他还与Alias公司紧密合作来实施对于材料的前卫性的实验(细瘦的结构是采用压扁的钢管,而椅背是两个柔软的聚胺酯材料的转动圆柱,带有滚花的精加工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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